迟砚戴上眼镜,抬头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
孟行悠甩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念头,看了眼景宝,说(shuō )道:我都可以,听景宝的吧。
孟行悠笑得肚子痛,把菜单拿给迟砚:你点吧,我先缓缓。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xià )的意思,愣了几(jǐ )秒,感觉掩饰来(lái )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
迟砚甩(shuǎi )给她一个这还用(yòng )问的眼神:我喝(hē )加糖的呗。
对,藕粉。迟砚接着说,在哪来着?霍修厉每晚都要出去吃宵夜,今晚我带他尝尝。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shuō )一句话,倒不是(shì )觉得有个小朋友(yǒu )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景宝扑腾两下,不太乐意(yì )被哥哥抱着,小(xiǎo )声地说:不要抱(bào )我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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