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倒是能猜(cāi )到几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缘由,不过这个缘由她不会说,施翘更不会说(shuō )。
文科都能学好的男生,心思是不是都这么细腻(nì )?
景宝抬起头,可能孟行悠长得太纯良了些,让(ràng )孩子产生不了防备感(gǎn ),他试着跟她对话:那你哥哥叫什么
可惜他们家(jiā )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zhǒng )。
孟行悠想不出结果,她从来不愿意太为难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shì )情她就不想,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该明白的时(shí )候总能明白。
孟行悠一怔,抬眼问他:你不问问(wèn )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tā )们走?
小时候有段时间,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zhī )道从哪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zì ),彼此之间叫来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来这阵风过去,叫的人也少(shǎo )了。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chí )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nǐ )是个坏人!
孟行悠站(zhàn )得腿有点麻,直腰活动两下,肚子配合地叫起来(lái ),她自己都笑了:我饿了,搞黑板报太累人。
跟(gēn )迟砚并排站着,孟行(háng )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wǒ )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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