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然而站在她身(shēn )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yǎn )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tā )哪里肯答应,挪(nuó )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yī )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hán )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乔唯一这一(yī )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xīn )累,又在房间里(lǐ )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bú )知道什么时候就(jiù )睡了过去。
乔仲兴听了,心(xīn )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le ),整理整理了自(zì )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唯一轻(qīng )轻嗯了一声,愈(yù )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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