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屌直插子宫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zài )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xǐ )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tā )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yī )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chuī )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dān )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fàn )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miàn )。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kè )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zhuī )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méi )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dōng )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dào ):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wǒ )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yīng ),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de )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qióng )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mìng )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miàn )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le )个房子?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rén )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chē )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zhī )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hǎo ),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shì )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shì )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sè )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mǎ )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gè )桑塔那。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jīng ),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zǐ ),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cì )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zhū )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xǐ )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lù )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qù ),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wéi )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yào )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qiú )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mǎi )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yī )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yào )。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hòu )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wǒ )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xì ),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dìng )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yì )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jiàn )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zuì )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jū )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shí )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míng )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mǐ )。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wèn )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de )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zì )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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