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liǎn )走出来(lái ),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kàn )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tā )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yì )思说我(wǒ )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le )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此前在(zài )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rán )不方便(biàn ),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yī )给自己(jǐ )擦身。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yī ),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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