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jun4 )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shí )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shǒu )机。
容隽哪能不明白(bái )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yě )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乔唯(wéi )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què )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zhī )道自己很尴尬。
这人耍赖起来(lái )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le )下来。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de )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suī )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yī )两天而已。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shuì )着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yǎn )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téng ),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téng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