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孟行悠成绩一向(xiàng )稳定,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个及格。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háng )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yìng )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孟(mèng )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yī )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qīng )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hái )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de )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děng )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nián )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yī )本选手。
孟行悠想着只住一年,本来想让孟(mèng )母随便租一套就行,结果话一出(chū )口,遭来全家反对。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shí )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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