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
可是演讲结束之后(hòu ),她没有立刻回(huí )寝室,而是在礼(lǐ )堂附近徘徊了许(xǔ )久。
顾倾尔看他(tā )的视线如同在看(kàn )一个疯子,怎么(me )不可笑?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bú )曾去想这封信到(dào )底表达了什么。
那个时候我有多(duō )糊涂呢?我糊涂(tú )到以为,这种无(wú )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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