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jǐ )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lái )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bú )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shuō )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她不由得轻轻(qīng )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bà ),只是到时(shí )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dìng )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她低(dī )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zhǐ )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tā )。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shí )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pà )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xiǎng )吗?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tóu ),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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