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kě )是在听(tīng )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yàng )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de )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zì )己。
今(jīn )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huò )许事情(qíng )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zhī )持她。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他的手真的(de )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yòng )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yī )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wǒ )长大了(le ),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me )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zhe )找诊室(shì )、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爸爸怎么(me )会跟她(tā )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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