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shuō )起(qǐ )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shǒu )来,紧紧抱住了他。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zuàn )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zhǎo )到(dào )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péng )去(qù )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nǎ )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tīng )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彦庭的(de )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jiē )受(shòu )、认命的讯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