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爸(bà )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shēng )活——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níng )眸看着他,心脏控(kòng )制不住地狂跳。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qíng )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kě )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所以,这(zhè )就是他历尽千辛万(wàn )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míng )有办法可以联络到(dào )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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