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qù )给你买。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tā ),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zhì )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虽(suī )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le )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fú )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huì )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不会不会(huì )。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néng )对三婶说的呢?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suǒ )在的单位和职务。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xiē )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等到(dào )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lái )。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dù )过的第(dì )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yě )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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