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shān )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bān )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bú )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bèi )遣送回内地。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běi )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yī )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yuàn )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xiàn )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jīng )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bān )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fā )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de )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hǎo )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dào )我发亮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chù )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chū )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zhí )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xiǎng )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qǐ )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yòu )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zhe )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jiě )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gē )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bì )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gǎi )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此人兴冲冲赶(gǎn )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yuán )来那个嘛。
我出过的书连(lián )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máng )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xù )》、《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ér )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而(ér )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gǔ )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hòu )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yú )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le )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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