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yǒu )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shí )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mī )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yī )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dào ):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hái )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容隽,你不出(chū )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乔(qiáo )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xìng )身上靠了靠。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rán )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bāng )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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