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往后靠(kào ),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shuō ):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他的成绩(jì )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diào )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nà )里都是囊中之物。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shuō )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néng )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bú )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bèi )子就是欠你的。
迟砚还没从刚才的(de )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yōu )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cái )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méi )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nǐ )道歉,你别别生气。
孟行悠说不上(shàng )为什么,突然很紧张,迟砚渐渐靠近,她闭眼用手抵住(zhù )他的肩膀,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别(bié )靠我那那么近
陶可蔓捏了捏她的手(shǒu ),以示安慰:你好好想想,这周六不上课,周末休息两天,是个好机会。
孟行悠在文科上(shàng )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别(bié )是现在进入高三,学习压力成倍增(zēng )加,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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