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sū )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jǐn )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zǒu )。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dào )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méi )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xiē )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zǐ )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因为乔唯(wéi )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shì )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xī )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bào )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nà )么疼了。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zuò )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dà )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gāi )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jiào )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bú )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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