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餐饭,容恒食不知味(wèi ),霍(huò )靳西也只是略略动了动筷子,只是他看到慕浅吃得开心,倒也就满足了。
好啊。慕浅倒也不客气,张口就喊了出来,外婆!正好我没有(yǒu )见(jiàn )过(guò )我外婆,叫您一声外婆,我也觉得亲切。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huàn )想(xiǎng )中(zhōng )的女孩,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霍靳西垂眸看了她一眼(yǎn ),缓(huǎn )缓(huǎn )道:你怨气倒是不小,嗯?
原本疲惫到极致,还以为躺下就能睡着,偏偏慕浅闭着眼睛躺了许久,就是没有睡意。
慕浅被人夸得多了,这(zhè )会(huì )儿却乖觉,林老,您过奖了。
然而事实证明,傻人是有傻福的,至少可以在困倦的时候安安心心地睡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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