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shuí )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tǎng )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jun4 )得了便宜,这(zhè )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wěn )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róng )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kuài )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哪里不舒(shū )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叔叔好!容隽立(lì )刻接话道,我(wǒ )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de )师兄(xiōng ),也是男朋友。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duì )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róng )隽!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wǒ )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zhè )么一个陌生男(nán )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xīn )吗你?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bú )会有第二个老婆——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fàng )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chuáng ),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