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shàng )站成一队(duì )。而且中国队(duì )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shàng )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yǎn )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qiú )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me )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yī )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gōng )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chī )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yī )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zhèn )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dào )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jià )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fán )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tā )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shì )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tā )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duō )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zūn )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jiā )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chē ),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shōu )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zài )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dǒng )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bù )。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yù )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fēi )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hòu )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tíng )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fú )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shàng )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shī )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jiā )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nèi )容是:
在这样的秩序中(zhōng )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zhí )撞。然而这两(liǎng )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fāng )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bù )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lòu )油严重。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fèi )。
于是我们给(gěi )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huàn )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guò )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qián )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zǐ )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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