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看到她,上前就是一个热情拥抱:刘妈(mā ),你怎么过来了?
这是我的家,我弹我的钢琴,碍你什么事来了?
嗯,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要放眼未来。至于小叔,不瞒奶奶,许(xǔ )家的小姐挺喜欢(huān )他的。我觉得他们有缘,也会收获幸福的。
她快乐(lè )的笑容、热切的(de )声音瞬间点燃了他疲累的心。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méng )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huā )圃。而沈宴州说(shuō )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méi )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shí )么。昨晚上,还(hái )闹到了凌晨两点。
沈宴州也有同感,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便说:放心,有我在。
姜晚回过神,尴尬地笑了:呵呵,没有。我是零基(jī )础。
我最担心的是公司还能不能坚持下去?沈部长搞黄了公司几个(gè )项目,他这是寻(xún )仇报复吧?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公司的财务状况(kuàng )。我上个月刚买(mǎi )了房,急着还房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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