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会这(zhè )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dào )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tā )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她那(nà )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dào )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lái ),重重哟了一声。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kàn )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le )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liú ),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liú )了下来。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不(bú )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shí )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shú )了。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jìng )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那边(biān )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仲兴闻言(yán ),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ne )?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ràng )唯一不开心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zhī )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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