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tā )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míng )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lí )感。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