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yuàn )自生自灭好了。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zuò )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zài )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lǐ )陪陪我怎么了?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nuó ),你不舒服吗?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yǐ )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rén )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chē )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dōng )西都准备好了吗?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jiào )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lǐ )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yǒu )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去找过了,一(yī )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低声(shēng )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hái )子。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xū )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nǐ )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zhī )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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