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yǐ )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le )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méi )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men )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cái )不担心他,自顾自地(dì )吹自己的头发。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yī )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jun4 )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zǒu )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tā ),眉头立刻舒展开来(lái ),老婆,过来。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ān )静了,一片狼藉的餐(cān )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gěi )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chún )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dǎo )也谈得有滋有味——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xī )后,那个进卫生间洗(xǐ )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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