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bú )幸的是,这(zhè )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lái )营销人员,问:这车什(shí )么价钱?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chē ),大声对我(wǒ )说:这桑塔(tǎ )那巨牛×。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guó )情,于是在(zài )校刊上出现(xiàn )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de )哥儿们,站(zhàn )在方圆五米(mǐ )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men )往往是站得(dé )最靠近自家(jiā )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tā )们脱下衣冠(guàn )后马上露出(chū )禽兽面目。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yī )座桥修了半(bàn )年的,而且(qiě )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jìn ),因为出版(bǎn )精选集好像(xiàng )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qíng ),因为这说(shuō )明我的东西(xī )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chū )这本书,不(bú )如自己出了(le )。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jí )着赚钱,我(wǒ )只是觉得世(shì )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bú )写东(dōng )西了去唱歌(gē )跳舞赛车哪(nǎ )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yàn )都没有,怎(zěn )么写得好啊?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pīn )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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