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疑惑(huò )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yě )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de )艺术家,而我(wǒ )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xī )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huì )的。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kuài ),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jiù )能知道,我认(rèn )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duàn ),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tǐ )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jì )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shí )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dí )TT的跑车自言自(zì )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我的朋友们都(dōu )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bú )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zhōng )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yòu )没有很多钱的(de ),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de ),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jiàn )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其中有一个最为(wéi )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ā )?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qì )阴沉,然后开(kāi )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yú )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shí )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shuǐ )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一(yī )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míng )天中午十二点(diǎn )在北京饭店吧。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èr )环(huán )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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