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bō )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生手(shǒu )部神经受损的话题,千星间或听了两句,没多大(dà )兴趣,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申望津低头看了看她的动作,缓缓勾了勾唇角,这是在做什么?
她想解释的那些,他明明都是知道的(de ),她再解释会有(yǒu )用吗?
庄依波继续道:我们都知道,他为什么会(huì )喜欢我——他觉得我符合他所有的(de )要求嘛可是现在,我明显已经不符合了呀。我不(bú )再是什么大家闺秀,也再过不上那(nà )种精致优雅的生活如你所见。你觉得,他会喜欢这样一个庄依波吗?
这么快就没(méi )话说了?申望津缓(huǎn )缓道,还以为你应该有很多解释呢。
庄依波听了,只是应了一声(shēng ),挂掉电话后,她又分别向公司和(hé )学校请了假,简单收拾了东西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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