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jǐng )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qù )半张脸,偏长(zhǎng )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huì )儿,才终于低(dī )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zhèng )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shí )渊博,他知道(dào )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jū )然会买,这样(yàng )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tíng )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jiǎn )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dìng )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小厘景彦庭(tíng )低低喊了她一(yī )声,爸爸对不起你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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