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rán )而学校的寝室楼(lóu )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yì ),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huà )号码从黑名单里(lǐ )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乔唯一却(què )始终没办法平复(fù )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tiào )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jǐ )在什么地方似的。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cóng )里面走出来,面(miàn )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jiān )从来没有人敢随(suí )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jiù )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含(hán )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乔唯(wéi )一忍不住拧了他(tā )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jiā )没有什么奇葩亲(qīn )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wéi )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me )吗?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de )三婶,向来最爱(ài )打听,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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