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fù )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xiē )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chū )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shǒu )机。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shì )哪种?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qiáo )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连忙一低(dī )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jǐ )犯的错,好不好?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lǐ )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le )敲门,容隽?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wéi )一好的,您放心。
乔(qiáo )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yī )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