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jīn )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霍祁然(rán )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qián )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huà ),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bú )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bī )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de )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所有专(zhuān )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huà )——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这话已经说得(dé )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dào )是什么意思。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jī ),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zhè )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shí )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zài )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zhī )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qù )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