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qí )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chàng )《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de )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piào )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shàng )去拿回(huí )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qì )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yǐ )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wèn )题。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yǒu )关系。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jū )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有一次(cì )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néng )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huǐ )了他们(men ),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tā )们我已(yǐ )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xué )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bǐ )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yuè )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xué )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zài )学校里(lǐ )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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