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kū )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shì )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tíng )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shù )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jīng )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hú )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nǎ )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yǒu )没有什么亲人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lí )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zhè )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jù )。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tā )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这句话(huà ),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guò )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tīng )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hǎo )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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