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shí )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一般医院的(de )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nà )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míng )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yī )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kàn ),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zǎi )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dì )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zhè )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看着(zhe )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tā )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zì )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霍祁然闻言,不由(yóu )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dào ):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hòu )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zhe )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hǎo )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huó )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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