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dì )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wèn ),似乎太急切了一些。
爸爸,我没有怪(guài )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shāng )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她这才起(qǐ )身走过去,在陆沅的视线停留处落座,找谁呢?
他说要走的时候,脚真的朝出口的方向转了转,可见是真的生气了。
容恒自然(rán )不甘心,立刻上前,亦步亦趋地跟着她(tā )走了出去。
浅浅陆与川喊了她一声,却(què )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料,只是再稍稍(shāo )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来他们(men )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
陆沅安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最终(zhōng )却缓缓垂下了眼眸。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shí )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méi ),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我其实真(zhēn )的很感谢你。陆沅说,谢谢你这几天陪(péi )着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困在自(zì )己的情绪里走不出来了,多亏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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