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kàn )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rán )还是又帮忙安(ān )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chá )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zhǒng )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qīng )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tóng )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kě )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me ),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dì )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le )一声。
景厘仍(réng )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jiǎ )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yú )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diào )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