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的(de )手(shǒu )依(yī )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tā )们(men )早(zǎo )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wǎn )住(zhù )他(tā )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说:林(lín )女(nǚ )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huà ),你(nǐ )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fáng )的(de )时(shí )候(hòu ),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bàn )手(shǒu )续(xù )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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