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dī )头看着自己受(shòu )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shàng )睡不着的时候(hòu ),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沅微微呼出一口气,似乎是没有力气跟她耍嘴脾气,并不(bú )回应她,只是(shì )道:我想喝水(shuǐ )。
她既然都已(yǐ )经说出口,而(ér )且说了两次,那他就认定了——是真的!
许听蓉跟她对视了一眼,眼神比她还要茫然。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陆沅听了,又跟许听蓉对视了一眼,缓缓(huǎn )垂了眼,没有(yǒu )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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