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wéi )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tā )。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de )东西就想走(zǒu )。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gèng )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吹(chuī )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hěn )重的关门声(shēng ),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mǎn )腹的怨气去(qù )了卫生间。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shí )此刻就睡在(zài )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qiáo )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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