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转角处就有一家咖啡厅,庄依波走进去坐下来,发了(le )会儿呆,才终于掏出手机来,再度尝试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
申望津也不拦她,仍旧(jiù )静静地躺在床上,回味着她(tā )刚才脸上的每一丝神情变化。
不弹琴?申望津看着她,道(dào ),那想做什么?
庄依波很快(kuài )收回了视线,道:那我想试一试。
两个小时前,她应该已(yǐ )经和千星在那个大排档坐下(xià )了。
如今这样的状态虽然是(shì )庄依波自己的选择,可是千星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为她感到(dào )伤怀叹息。
两个小时前,她(tā )应该已经和千星在那个大排档坐下了。
也许你是可以拦住(zhù )我。庄依波说,可你是这里(lǐ )的主人吗?
庄依波轻轻笑了一声,道:感情上,可发生的变故就太多了。最寻常的,或许就是他哪天厌倦了现在(zài )的我,然后,寻找新的目标去呗。
庄依波听了,思索了片(piàn )刻,才微微笑了起来,道:就目前看来,是挺好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