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sī )。
虽然给(gěi )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yī )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yī )院一家医(yī )院地跑。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景(jǐng )厘似乎立(lì )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yǎn )眶看着他(tā ),爸爸你既然能够知(zhī )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zhǎo )我?为什(shí )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le )?
她这样回答景彦庭(tíng ),然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询银行卡余额。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tā )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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