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请庆叔您过来,其实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听。傅城予道。
外面的小圆桌上果然放着一个信(xìn )封,外面却印着航空(kōng )公司的字样。
不可否(fǒu )认,她出国之后,我还是失落了一段时间的。所以当她回来的时候,我心里头还是有所波(bō )动。
顾倾尔果然便就(jiù )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gè )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dào ),他也一一道来,没(méi )有丝毫的不耐烦。
所(suǒ )以我才会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以送你去念书,或者做别的事情。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táng )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jì )学相关的知识,隔个(gè )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yī )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xián ),两个人还能闲聊几(jǐ )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
看(kàn )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shī )在视线之中,傅城予(yǔ )一时没有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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