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zì )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他向来是个不(bú )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sān )个人来准备的。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jiǎn )查进行得很快。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tái )起眼来看着他(tā ),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zài )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tiān )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zài )爸爸身边,一直——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yǒu )再陪在景厘身边。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jǐng )厘喊老板娘的(de )声音。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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