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le ),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zuò )下。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zhe )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nǐ )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méi )那么疼了。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kàn ),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dào ):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还是(shì )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shí )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乔仲兴忍(rěn )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nào )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她(tā )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wài )面看了一眼。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zhī )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lái )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jiān )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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