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jīng )开始头(tóu )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lái )没有人(rén )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tā )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jiān ),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kě )以清晰(xī )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zhī )道的
我(wǒ )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hǎo )意思吗?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yě )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dào )了淮市。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nǐ )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jiān )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nǐ )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意识到(dào )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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