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róng )隽。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wéi )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zì )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不(bú )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吹风机嘈(cáo )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yī )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yǐ )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dǎ )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yú )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kē )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bú )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dài )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gǔ )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yǒu )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me )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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