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慕浅忽然就打断了容隽,道,这个问题,是你问的,还是容伯母问的呀?
嗯。陆沅应了一声,随后道,容恒(héng )告诉你的?
前来霍家商议对策和劝说霍靳西的相(xiàng )关人士看到这样的场景,都是(shì )无奈叹息,心生动摇。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dào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dào )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zhuàng )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gēn )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dé )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jǐ )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zì )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yīn )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shí )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jiù )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很明显(xiǎn )了。慕浅回答道,认识他这么(me )久,我还没见过他这么失态呢。
桐城迎来今冬第(dì )一场雪的当天,陆沅启程前往法国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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