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二月,天气就更好了,阳光(guāng )越来越暖,她每日在外头晒太(tài )阳的时辰越来越长,望归也似乎能认人了,婉生和抱琴想要抱他一下(xià )子就能感觉出来。
婉生也忙附和。张采萱哪里看不出他们(men )是安慰自己,军营的事情哪能(néng )说得清楚,但愿就如老大夫说的那样,他们说耽误了没能回来。
这意(yì )思是,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的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shì ),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hòu )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dōu )没有能活下来的了。
骄阳小眉头皱起,娘,这么晚了,你还要洗衣?不如让大丫婶子洗。
这个时间,都是各家做早饭的时候,锦娘一个人带着孩子,没道理饭不做跑到村西找她说话。现在来,定(dìng )然是有事了。
骄阳正在院子里翻晒药材,以前学字的时候(hòu )这些都是婉生的活计,现在都(dōu )是骄阳的活儿了。这些也都是学医术必(bì )须要学的,药材怎么晒,晒到(dào )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还有怎么磨粉,都得学,以后(hòu )大点还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药。说起来骄阳自从正式拜师之后,每(měi )日基本上都在这边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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