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没(méi )有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huó )。
这封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xiǎo )时读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她(tā )并不清楚。
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只(zhī )知道我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xiǎo )姑娘骗了,却忘了去追寻真相,追寻你突然(rán )转态的原因。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shí )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kàn )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nà )样的傅城予。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yóu )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kě )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zhāng )?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bú )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刚一进门,正趴在椅子上翘首盼望(wàng )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喵喵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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